狗右手的五条手指被尽数斩落下来,大头又唤来一个马仔,从一个背包里取出十个铁皮盒。
在肉案以及地板上,把黑狗的十条手指挨个装好打包,随后这个马仔把铁皮盒再装入背包,出门办事去了。
黑狗此时已经彻底痛到昏死过去,苏汉泽捡起肉案上的那把砍刀,递到了发懵的波仔手中。
指了指昏厥在肉案上的黑狗,开口道。
“把刀拿稳,送黑狗上路这一刀,由你来动手!
等送走他,以后黑狗的地盘,全部交给你来打理!”
波仔茫然的握住这把砍刀,机械般的走到肉案跟前。
看了眼昏厥的黑狗之后,缓缓地举起了砍刀。
他现在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一方面是对苏汉泽血腥手段的畏惧,一方面是对出头的渴望。
只要杀咗这个没人性的大佬,自己就能顺利上位。
十八岁,就够资格出来做大佬,带小弟,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去想的。
但波仔很快便把刀放落下来,瞪大双眼,拼命朝苏汉泽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啊泽哥!他是我大佬,做小弟的是不能砍大佬的!”
“想想你挨的那两酒瓶,他从来没有把你当自己的小弟!
杀了他,你马上可以出头!”
“不行!就算他没有拿我当小弟,我也不能杀他!
泽哥,今天你哪怕杀了我,我也不能对他下手!”
“不错,黑狗居然也能收到这么忠心的细佬!”
苏汉泽赞许的看了波仔一眼,随后笑道。
“你果然够硬气,你大佬我会安排被人送他上路的。
十八岁就做大佬,你比我当年威风!
以后你大佬就是我了,叫声大佬来听听!”
打一个,招揽一个,这是苏汉泽早就打算好的。
波仔刚才要是真的把黑狗砍死了,可能苏汉泽二话没说,就把他当做一枚弃子给抛弃掉了。
他从来没拿石峡尾一个档口当一回事,捧一个新丁上位,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凡是在深水涉开工的,顺我者昌逆我者亡!
眼见黑狗被人拖拽着出去,波仔仿佛猛地一下清醒过来。
他的心情现在是一半恐惧,一半激动。
哆哆嗦嗦朝着苏汉泽喊了一声:“大佬……”
苏汉泽满意的点了点头,随后看向大口基道。
“大口基,以后跟这个十八岁的后生做事,你们没什么意见吧?”
大口基此刻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但想到苏汉泽刚才的血腥手段,当下急忙点头。
“泽哥怎么安排,我们这些人一律遵从,不敢有任何意见!”
“那就好,下午四点,带着黑狗的账本,陪同你们新的大佬,去我的士多店找我。
另外我知道你老婆一直想开家奶茶店,石峡尾东南口的那家奶茶店,我已经盘下来。
算我送给你的见面礼,毕竟当年收数的时候,你也帮过我不少忙!”
“多谢泽哥!”
大口基顿感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,这些年他跟着黑狗做事,除了每个月开工按例的分成,从没在黑狗身上捞到过任何好处。
就连昨夜在大排档的那顿饭钱,都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。
苏汉泽打一巴掌给自己一个甜枣,出手就送一间价值二十几万的铺面给自己,让他。”
林怀乐悠悠叹口气,继续说道。
“其实我顾及的是韩宾,谁都知道韩宾是出了名的护短。
他打理的葵涌货柜码头,又可以说是大d的命脉。
如果因为丧泽的事情,迫使韩宾和大d站到了一起,只怕和联胜到时候就真的要分裂了!”
串爆也是在话事人位置上坐过的,听到林怀乐的分析,当即收敛起脾气,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没错,所以你答应丧泽回来,还把深水涉的地盘交给他打理,我一直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。
现在就看洪兴的蒋天生,到底能不能震慑得住韩宾了。
丧泽想在我们和联胜两头押宝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串爆说着,注意到肥邓棺材下面那盏长明灯快要灭了。
又起身去拿了香油和灯草,把灯火重新续上。
接着对林怀乐说道:“阿乐,这些天操办龙根和邓威的后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