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无缘无故做掉我!你不能!”
“谁说我是无缘无故了?王八蛋,想要你死本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。
不过你既然要理由,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!”
苏汉泽随后转头看向了已经呆若木鸡的马星波,换上一副和煦的表情,拍拍其肩膀,开口问道。
“波仔,你们石峡尾屋邨那边,有不少食粉追龙的道友。
这两年石峡尾这边,一直是黑狗在罩着的。
我其实很好奇,这些白粉,到底是谁卖进来的?”
“波仔,你不要乱讲话!不要乱讲啊!”
面对黑狗的嘶吼,苏汉泽只扭头使了个眼色,方才砍手指的那个刀手,便攥紧拳头,一拳砸在黑狗的后脑勺上。
直接砸的黑狗脑壳嗡嗡作响,再也发不出一声出来。
随后苏汉泽蹲在马星波面前,继续询问道:“没关系,现在我是深水涉的揸fit人。
有什么说什么,也好让黑狗死个痛快!”
大头跟着在旁边扮起了恶人。
“衰仔,让你讲你就讲!
你要是不肯吭声,一会也把你抬上肉案!”
“石峡尾的白粉是号码帮的威发在卖!”
被大头这么一威胁,波仔当即脱口而出。
苏汉泽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告诉我,为什么和联胜的地盘,会被号码帮的人踩进来。
威发祸害你们这么多街坊,难道你们这些出来混的,就没点什么表示吗?”
“是……是大佬……”
马星波抬首看了眼苏汉泽凶光毕露的眼神,当即利索答道。
“是大佬他和我打过招呼,让我不要在屋邨搞号码帮的事!
他说这种事情睁一只闭一只眼就好,不要惹火上身,给自己招来麻烦!”
苏汉泽闻拍了拍马星波的脸颊,随后又看向还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口基。
道:“大口基,你告诉我,到底是黑狗在吃号码帮的回扣,还是你们当真蛋散,不敢去招惹威发?”
大口基傻了眼,随后难以置信的看向苏汉泽。
“泽哥,我们深水涉之前跟着森哥混饭吃,一向是各顾各的,斗不过威发,也是情有可原。
我不相信黑狗哥会吃号码帮的回扣!”
“行了大口基,这么多年你脑子还是一样痴傻,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!
我问你,威发这个粉佬,手底下不过养了三十多个药仔!
你们石峡尾满打满算加起来,也有两百多号弟兄吧?
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,你告诉我黑狗是怕惹火烧身,不敢去和威发顶?”
说罢苏汉泽起身一拍身后的肉案,震得砍在肉案上的那把刀都直接掉落下来。
他指着黑狗的脑袋,厉声对大口基吼道。
“你想想你弟弟上个月是因为什么被送到感化院去戒毒的,黑狗没人性的!
他敢唆使外人把毒卖到自己的屋邨,等哪天你大口基的崽长大了,一并跟着他食粉!
这个陀衰家累街坊的扑街,今天就算死上一百次,也是死有余辜!
我顺带告诉你,你弟弟沾上摇头仔,就是黑狗给他做的局!
因为他知道你一个月收数能赚不少,短期内还供得起你阿弟嗑药!”
大口基彻底愣住了,半晌之后才木然起身,看了眼已经陷入半昏迷的黑狗。
又看向苏汉泽,问道:“泽哥,你没有骗我?”
“威发的那群粉仔,已经被我关到大窝坪的地下冷库里去了。
如果你有兴趣呢,一会我可以叫人带你过去问问他们。”
早在入主深水涉之前,苏汉泽就把深水涉这边各个档口的底都摸了一遍。
他知道自己当年在深水涉收数出身,如今没由头的要做他们大佬,这些人难保不会对自己心服口服。
既然要拿人立威,他自然要挑选个性质最恶劣的去开刀。
也并不完全是黑狗当年和自己有积怨,自己才专挑他立威。
说句实话,苏汉泽要整死黑狗,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,这家伙完全是咎由自取。
眼见苏汉泽的话说的差不多了,大头当即朝刀手使了个眼色。
“小亮,还愣着干什么?
泽哥还等着拿这十条手指去交差呢!”
“了解!”
待到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