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，女孩拼死反抗，她的母亲趁乱逃走，女孩被流氓抓住，打晕，绑上汽车。"

"等她醒来的时候，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废弃的房间里。"

"女孩拼命地哭喊，求救，但是没人理她，也没人管她。"

陈憬转过头，看向黎岁。

“她被施暴了三天三夜，”她淡淡地笑道，"第四天的早上，女孩终于受不了折磨，咬舌自尽了。"

“这期间她的母亲一次都没有来过她，”陈憬冷笑，"她死了，但她的母亲却活得比谁都开心。"

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，晨曦照耀下来，洒在两人的身上。

清晨的空气很清新，带着泥土的味道，让人心旷神怡。

黎岁看着远方的天空，忽然开口问道：“最后，她活下来了吗？”

"死了。"陈憬说。

黎岁没有说话，她静静地看着前方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两人都不说话。

时间静悄悄地流逝。

一分钟、两分钟、三分钟。。。。。。

“心死了，但人还活着。”陈憬看向她说道，"那种痛彻骨髓的感觉你体会过吗？你能想象那样的感觉吗？"

黎岁沉默，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“为什么还要帮她？”黎岁的声音低低的，"你不是恨她的母亲吗？"

“她”指的是谁，黎岁和陈憬都心知肚明。

"我恨她母亲，但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"陈憬轻笑一声，"所以，我帮她还清了她母亲欠的债，还了一个清净，让她安心离去，她也能解脱了。"

黎岁没有说话。

陈憬接着说道：“但人的贪心总是无止境的，就算还清了债务，但是她的母亲还是无法满足，所以，她又欠了一笔巨款。"

“所以你准备让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再替她还债吗？"黎岁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冰冷。

"是，我就是这么想的。"陈憬看向黎岁，嘴角勾勒起一抹嘲弄的弧度，"因为，太累了，所以就想让别人替她去死。"

天色渐渐亮了，朝霞染红半边天空。

陈憬的声音有些缥缈。

身后的商贩们已经在吆喝着卖早饭了。

黎岁没有再说什么，她现在有点饿。

她转头看向陈憬，说道：“女孩的母亲欠了多少钱？”

她的目光很淡漠，仿佛什么事情都和她无关一般。

“六百六十五万零三千。”陈憬看向远方，有零有整的赌债，她一分也不少地记着。陈憬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
六百六十五万零三千，这样的债务，压垮了多少的老百姓？

六百六十五万零三千，这样的债务，压垮了多少的老百姓？

但这次压垮的不只是陈憬，还压垮了她们之间那段感情。

黎岁看向远处，目光深邃而遥远。

“钱我等会打你卡上，”她看向陈憬，“从此，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
"好。"

清晨的微风吹过，还有些许冷。

黎岁搂紧自己，转身离去。

她走的时候，陈憬没有阻拦，甚至也没有叫住她。

她看着黎岁去买了豆浆油条和包子，拎着东西，离开了。

陈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喃喃道。

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。

陈憬捂着胸口，觉得心脏很痛。

这种痛是无力挽回的。

她不应该让黎岁帮她还债的，这不公平。

但她实在累了，常年的债务和精神上的负担让她的心理承受力越来越差。

她需要一个人替她还债。

而恰好，黎岁能够帮她。

陈憬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。

“对不起，请原谅我的自私。”陈憬在心里说道。

她只是想，给自己留一个缓气的机会。

如果有机会，她可以补偿她的。

但这个机会。。。。。。

或许没有了。

她想着想着，慢慢地倒在了草坪上，失去了意识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黎岁拎着早饭走在路边的街道上，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中一片茫然。

她喝了一口手中的豆浆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