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讳真心
江千鹤低头看她。
“伤了?”
苏渔笑笑。
“小伤,今日翻账本时不小心被书页划了一下,不碍事。”
江千鹤没说话,只是垂眸看着她的手。
那眼神平静得很,却像能看透她所有的小心思。
苏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下意识地想把手往后缩,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了。
他的指尖微凉,力道却很稳,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拉到眼前。
那道细小的伤口在白皙的指腹上格外显眼,还渗着一点淡红的血珠。
江千鹤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松开她的手,转而吩咐长安:“去取白玉膏。”
长安很快捧来一只小小的白瓷瓶。
苏渔愣了一下。
白瓷瓶细腻温润,瓶口封着蜜蜡,闻着有股淡淡的龙脑香,比她平日用的粗黑药膏不知金贵多少。
她有些诧异,就这样给她了?
还只是因为一道再不去医院就要愈合的伤口?
“擦了。”
江千鹤把瓷瓶塞进她手里,指尖在她掌心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。
“多谢少爷。”
苏渔反应过来,还是接了下来,指尖有点发烫。
她没想到他会给她这个。
江千鹤会把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放在心上。
苏渔无意识摩挲着瓶身。
江千鹤眼底似有一点笑意,却没戳破。
送到院门口时,马车已经候着了。
江千鹤整了整披风的领口,抬步要走,却又忽然停住,转过身来。
苏渔还没反应过来,下巴就被他轻轻捏住了。
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。
下一瞬,他低头吻了下来。院门口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,暖黄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。
长安和小小早就默契地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们站得笔直。
这个吻不像午后那般缠绵慵懒,带着一点离别的力道,却又格外克制。
他的唇瓣微凉,辗转间带着松木香,吻得她呼吸都乱了。
松开时,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微红的下唇,嗓音有些喑哑。
“少往夫人院里跑。”
苏渔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不是她想不想跑的问题。
苏渔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不是她想不想跑的问题。
大领导发话,她这种小卡拉米职员,哪里有拒绝的权利。
可对上他的眼神,她还是点头。
“知道了少爷。”
江千鹤看着她温顺的样子,顿了顿,又往前凑了凑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苏渔抿抿唇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。
马车辘辘远去,苏渔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只白瓷瓶,半晌没动。
风一吹,她才猛地回过神来,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完了,这一耽误,足足晚了大半个时辰!
大领导要是生气了,别说这个月的全勤奖,怕是连下个月的月钱都要扣光了!
她也顾不上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悸动了,提着裙子就往夫人的正院跑。
赶到夫人院里时,秦嬷嬷正站在廊下,手里拿着一把剪子,显然是等了她好一会儿。
苏渔连忙停下脚步,喘着气上前请罪。
“嬷嬷恕罪,是奴婢来迟了,劳您久等了。”
秦嬷嬷看了她一眼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和微肿的唇。
又落在她紧紧攥着白玉膏的手上,了然地笑了笑,什么都没问,只是侧身让开。
“夫人在屋里喝茶呢,快进去吧。”
苏渔硬着头皮进屋。
但意料之外,江夫人抬了抬眼皮,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“鹤儿今日休沐,竟没急着走?”
苏渔低着头,低低回了声是。
“行了,我又不吃你。”
江夫人摆了摆手,“院里的墨兰该浇水了,你去瞧瞧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苏渔松了口气,连忙退了出去。
她一边摆弄兰花,一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