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,你敢说你不知道?我把你调到正院,是让你伺候我的,不是让你勾引少爷的!秋屏一心一意伺候少爷,你却抢在前面,你安的什么心?”
苏渔低着头,心里叹气,她真是比窦娥还冤。
这完完全全就是把对江千鹤的不满发泄在她身上啊,但领导要扣锅,还能怎么办呢。
她抬起头,迎上江夫人的目光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。
“夫人息怒,奴婢不敢勾引少爷,少爷要来奴婢的房里,奴婢是下人,不敢拒绝。可少爷不来,奴婢也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少爷。”
“至于少爷为何不去秋屏姑娘那里,夫人该问少爷,而不是问奴婢。”
话音落下,正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永宁侯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苏渔,眼神锐利如鹰,带着久居上位的审视。
听到苏渔的话他才缓缓挑了挑眉,没说话,却也没阻止。
他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丫鬟,竟然敢这么跟夫人说话。
而且说得条理清晰,不卑不亢,半点怯意都没有。
江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渔,半天说不出话来:“你你还敢顶嘴!”
“奴婢不敢顶嘴,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苏渔抬起头,看着江夫人,眼神清澈坦荡。
“奴婢只是一个丫鬟,主子的吩咐,奴婢不敢违抗。但奴婢也有自己的本分,从来不敢做逾矩的事。夫人要是觉得奴婢做得不对,要打要罚,奴婢都认。但奴婢没有勾引少爷,这一点,奴婢问心无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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