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哽咽着磕了个头,连地上的栗子糕都不敢碰。
秋梨狼狈地爬起来,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,连门帘都没敢带稳。
内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苏渔稍稍往后退了两步,低垂着眼,又添几分苦恼,
再加上方才江千鹤训斥秋梨的那几句话,更是让她头疼。
他倒是逞一时之快罚了人,回头夫人的怨气还不是得算在她头上。
苏渔斟酌了两下用词后,低声开口。
“少爷,您何必说重话训秋梨姑娘。”
“她毕竟是夫人亲自送来的人,您当众给了责罚,回头夫人知道了怕是要不快。”
苏渔心里吐槽,果然在哪都一样,领导闯祸,下属背锅。
这一天天的,净给人擦屁股了。
听见这句话,江千鹤眉目疏淡,那双眼似夜色沉寂。
眸中仿佛有澹澹水色,荡着涟漪后又归于平静。
他轻轻开口,嗓音如空谷幽涧。
“你是怕夫人迁怒,还是觉得,我护不住你?”
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苏渔避开他的目光,解释。
“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奴婢只想守好自己的本分。”
江千鹤看着她一脸清醒盘算的样子,低笑了一声,没再多说,只松开了手。
“下去吧,晚些再过来伺候。”
苏渔闻松了口气,规规矩矩躬身行礼,缓步退了出去。
她把膏送给江晚吟后才回了自己的耳房。
关上门,苏渔才靠着门板松了松紧绷的肩。
她面露难色,这位少爷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。
果不其然,入夜之后,长安过来传话,恭敬出声。
“姑娘,少爷让你去正房伺候沐浴。”
苏渔指尖微顿,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该来的终究躲不过。
她高声回应:“这就来了。”
没办法,苏渔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长安去了正房的净房。
净房里水汽氤氲,浴桶里撒了淡淡的松针。
江千鹤靠在浴桶里,墨发湿了几缕贴在颈侧。
平日里清俊端方的人,此刻褪去了朝服和规矩的束缚,多了几分慵懒的松弛感。
墨发垂落间,藏着几分平日里不露的漫不经心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眼看来,朝着她伸出了手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眼看来,朝着她伸出了手。
“站那么远做什么,过来。”
苏渔脚步顿住,指尖攥紧了手里的布巾,躬身行了个礼。
“奴婢先给您添些热水,再给您搓背。”
说着就要往浴桶另一侧走。
“不用。”
他指尖小幅度敲了敲浴桶边缘,咚咚的声音回荡着落在耳边似有千斤重。
他的声线也被水汽浸得低哑。
“我让你过来,不是做这些粗活。”
那这就是要做别的活了。
苏渔脚步停住。
“过来。”
他眉梢微挑,声音磁性清润,尾音微微上扬还莫名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。
老板都发号施令了,苏渔也不可能跟养老保险过不去。
她没法推辞,只能慢步走到浴桶边。
刚要弯腰,手腕就被他伸手稳稳握住。
轻轻一带,她踉跄着往前半步,停在了浴桶边。
溅出的热水瞬间打湿了裙摆,手腕依旧被他虚虚握在掌心,没松开半分。
苏渔浑身一僵,小幅度挣扎了下,却也没太用力。
“少爷,轻点”
他低笑一声,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她的腕骨,没松开。
只下巴微微抵在她肩窝,温热的气息慢悠悠地扫过她的颈侧。
苏渔指尖攥紧了布巾,刚要再开口,他却微微收了手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便用了点巧劲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苏渔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没惊呼,只抬手虚虚扶着他的肩,低声道:“少爷”
“你说要好好伺候。”
他抱着她走向里间的软榻,脚步稳得很,“那就别光嘴上说。”
后面的事,苏渔始终攥着几分清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