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鸡蛋卖完】的自白。
“这是要闹哪样啊。”主播小小崩溃一下,“一门心思想着鸡蛋,那边都要死人了!可恶啊,难道我现在要不管不顾地过上老太的生活吗?”
为了代入感,大多数游戏从头到尾只保持一个视角,哪怕是多视角的游戏,主角的选择都是很慎重的。哪里像这样,米粒还没玩一会,第一个角色就不明不白地下线了,留下一个烂摊子没人解决。
由于试玩时间较短,米粒对于第一个身份没有实感,对“自己”过往的家人更是不熟。不仅卖鸡蛋的老太表现得冷漠,米粒也不能说自己揪心中学生的结局。说到底,制作人你要割韭菜,卖感情,你起码要给人培养感情的时间呀!
弹幕也表示质疑:【普通人不会管这件事吧?】
他们已经瞬间接受了主播身份的转变,站在新身份考虑问题。对于卖鸡蛋的老太来说,失踪者只是一位买鸡蛋的客人(最多只是一位熟客),要是什么事都管,自己还生不生活了!
然而其他人反驳:【也有热心肠的普通人吧?看到悲伤新闻大家也会不爽,同一个道理】
眼见着弹幕就要围着“管与不管”起纷争,米粒立刻说:“管呀管呀,救世主这个角色我想当就当了!看到不对劲直接上,人还能被游戏玩不成!”
于是她提着鸡蛋,快速地小碎步到报社。明明只是一段路,可走到尽头后,屏幕的四角逐渐变黑了。
虽然没有明说,但米粒隐隐感觉到,这是“不开心”。
报社里没有中学生,米粒只能顺手拿走新一期的报纸。相比于昨天,所有事情都再次见报,同步推进,好像大家谈论的就只有这些东西。
头条依旧是外星人,“小编”记录了自己连夜蹲守当地发现的异状,文笔依旧。此人大概率在报社里有亲戚,米粒保底猜一下她妈是报社老董;副版则表示议员的政策正逐步推进至各个地区,以及弗兰州的情况或许没有大家以为的那样良好。哈哈,下一步是不是马上有人出来道歉了。
招聘板块中,眼动实验消失了,医院贴上了膝跳实验的招募,时薪上涨至1小时70元。这话让米粒恨得牙痒痒,招人0成本,所以特别敢画饼呗!
除此外,此版块更新了一个新的招聘,议员需要一个帮她处理政务的秘书。
米粒若有所思:“去医院就是送菜,回前一个家可能会被人当跟踪狂。为了搞清楚真相,70岁,如今正是闯荡政坛的时候!”
然而米粒又死了。第三次睁眼,她以【中学生】的身份醒来。
这次米粒对自己死亡的原因很清楚。她前往街政府厅(她没开玩笑,就叫这个名字)报名参加秘书竞选,而游戏这一环节非常灵活,因为竞选者竟然会暗暗蛐蛐她“机关要处不让卖鸡蛋”,却在压力面试环节的评比上输给她。无论考官一门心思在说什么,米粒可选择的对话框都无比冷淡。
哼哼,米粒表示形势一片大好:面对哭泣的小孩我都能一门心思想卖鸡蛋,我老太婆已经心硬如铁了!
可事实是,老太已“不开心”到了极点,每对话一次,屏幕都要黑上一度。到最后,米粒看不清上面的文字,更不用说推进游戏,只能瞎选。还没进入下一轮面试,本轮彻底gg,主视角也倒在了地上。
作为老太的最后一眼,地板上流淌着碎掉的鸡蛋液,无比黏腻,又无比逼真。米粒竟然在此刻感受到了建模的冲击。
其实倒地前,她已经有所预感,本轮大概率也要完蛋,但那个时候她已无法回头了,于是选择能走多远走多远。如今重新睁眼,米粒从桌子上起身,暂且没管桌子上的报纸和笔记,选择操控着中学生走到镜子面前。
镜子面前的污渍更多了,勉强能够看见青年模糊的面容,不过右上角的时间倒很清晰,兢兢业业记录着游戏进度——【第三天】。
“难办啊。”主播双手离开键盘,往靠背上一倒,捏着玩具开始梳理思路。故事扑朔迷离又逐渐进入主线,而主角是全体的“普通人”,死一个就换一个身份,至于能死多少?这主播真不敢说。
基于设定,她开始往邪门的地方猜:“每操控一个死一个,主角成日抛了,该不会我们玩家才是真的邪神吧?”
朴素善良的观众受不住了:【这种事情不要啊】
还有人在悼念倒地的npc:【老婆婆你死得好冤枉,你的鸡蛋洒一地,蛋黄都散了啊】
【我懂了,游戏的内容是看主播一个人单杀全街居民[捂脸]所以还是要当普通人,不当普通人就是邪神……】
这个限制确实难办。米粒也意识到了,玩家必须遵循人设,否则对话框会一直轮播着自己的目的,她的整个视野都会一步步变黑,逐渐走向死局。可这样一来,初始角色的死亡就不管了吗?米粒不认为这是正确玩法。
以及还有很重要的一点,根据报纸能够推测出,环境因为某种原因正在不断恶化。最先一个叫作弗兰的州被全面控制(而且是被本地街政府厅的议员给掌控的,这游戏里错乱的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