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,然后她喃喃说:“……于是群星见证。”
“啊?”杜尔米颇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什么意思?群星见证……什么?”
这下轮到莱拉女士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杜尔米了。杜尔米为此颇为心虚,以为任何神秘侧人士——都比他更像是一个神秘侧人士。
“我们刚刚才探讨过的问题!”莱拉女士无奈地说,“你忘了吗,杜尔米?【星群】继承了来自【隐秘】的力量,因而群星即为隐秘、因而繁星皆为黑暗。”
“黑暗”就是这世界的神秘侧力量的本源、【隐秘】就是这世界的神秘侧力量的本质。
因而群星见证,便是【隐秘】见证、便是“黑暗”见证、便是神秘侧见证。
莱拉女士看杜尔米还是没明白,就停顿了一瞬,然后她释怀了。她决定将话说的更明白一些:“简单来说,你现在是帝皇之路的使徒了。”
以神秘侧起誓,【白日梦】先生现在真的是帝皇之路的使徒了。
“啊??”
杜尔米万分震惊。
“我?——使徒?!”
他巨面者都还没当明白呢,就已经当上使徒了?!
不对!不对不对,这顺序是不是反了?
“埃默森没告诉你帝皇之路怎么进阶吗?”莱拉女士哭笑不得地问,“到最后,竟是我来告诉你这一点?”
“他只是说了怎么进阶眷者。”杜尔米小声嘀咕,“我本来还想问他怎么进阶使徒来着……”
莱拉女士便说:“使徒就是半个巨面者,这一点你应该可以理解了。使徒已经可以窥探层域的奥秘、可以跨越层域的阻隔。譬如说,帝皇之路的使徒就能够做到‘己身所在皆为领土’,这也是层域的一种应用。
“而这就是完完全全的神秘侧范畴的力量了。即便是帝皇之路这样足够世俗的道路,在成为使徒的时候,也必定需要考虑神秘侧的影响。”
杜尔米想了想,试探性地问:“也就是说,要在神秘侧也造成足够的影响?”
“太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。”莱拉女士说,“不过我在梦中听闻过一些可能的传闻,帝皇之路的使徒恐怕要得到神秘侧的认可与见证。”
在使徒层级之前,帝皇之路的人们可以完完全全地仰仗于凡俗世界的领地与统治。如今的那些贵族领主们最常使用的力量,就是帝皇之路,而这单纯只是为了确保麾下领民的忠诚。
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这种忠诚又仅仅局限于凡俗世界。若是领主并不是什么好人、领民想要摆脱这种效忠关系,那么在神秘侧寻找力量与庇佑,进而反杀领主,这也是完全能够做得到的。
但使徒已经是微面者的顶点了。在永世雾墙刚刚崩塌的头几十年里,【时历】的那两位使徒为了争夺治世者的位置,甚至将整个世界都拖入了他们的战火。
帝皇之路的使徒更是横跨真理侧与神秘侧,显然不是什么容易达成的目标。
……杜尔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以为自己“不过”是在群星之间点亮了一个新的领地。可是,在满天星星的见证之下,这件事情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【星群】的信徒为什么要加入【塔】?还不是因为【塔】掌握了去往【群星会幕】觐见【星群】的渠道,可以帮助他们进阶吗!【群星会幕】是为了进阶,忘了吗?
群星为何要见证杜尔米的行动?【星群】为何要帮杜尔米将那一束光辉投放到人间?甚至连利厄斯与图雅的胜负,也是在群星的见证之下。
——你从神秘侧的黑暗之中,捞取了属于自己的光。
群星见证,你即为新王。
杜尔米愣了一会儿,不禁问:“这么说,其实任何一位神明都可以作为见证?”
“可以。譬如我也可以、埃默森也可以,或是任何一位巨面者都可以。”莱拉女士说,“这标志着帝皇之路的前行真正踏足了神秘侧,而不仅仅只是凡俗世界的领主。”
杜尔米心想,自己好像本来也不是凡俗世界的领主。
而莱拉女士望着杜尔米似懂非懂的面孔,思索了一阵子,最终还是咽下了一个更有可能、也更容易让人理解的说法:见证者,也将成为受征服者。
譬如说一位领主在某个巨面者的见证之下,真正抵达并占据了神秘侧的某个层域——这不就是征服了这个巨面者、收获了一位新领民吗?因而领主才能进阶、因而领主才能变得更加强大。
这也是帝皇之路很少出现使徒、也几乎没有巨面者的原因。因为微面者阶段的领主,几乎不可能征服并获得一位巨面者的臣服。
许多人往往会选择更取巧的方式,比如与一位巨面者的缔结契约、建立合作,或是去欺瞒一些更加弱小、笨拙的巨面者……呃,莱拉女士很熟悉这种做法,因为许多人会选择哄骗一只【梦境生物】。
杜尔米听得半懂不懂,不过他得出了一个结论: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“那【海镜】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,为什么要给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