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尔米觉得这个理论挺有道理。可是恐怕也没什么用。因为人们并不能简简单单地跳过微面者与巨面者之间的天堑,说要变成巨面者就真的变成巨面者。
而如今,杜尔米却又意识到,或许在人们公认的力量划分之中,其实已经给了一条更细微的、更妥帖的道路。
不,那更像是登天之梯。人们可以顺着这条梯子一阶一阶地爬行、向上。
神性种子、神性热忱、神性永恒。
杜尔米突然明白了:这三个阶段或许象征着最终,但也同时象征着最初。
神性种子既可以是全部微面者与初窥门径的列席,也可以是最微小的信众与选民;神性热忱既可以是神圣的圣名,也可以是窥觑异域的眷者与使徒;神性永恒既可以是高高在上的冠冕正神,也可以是刚刚获得一丝神性的普通巨面者。
那神性也是人性;那神也是人。
他为此感到一丝惊叹,以为大的也可以象征小的、小的也可以比拟大的。
真理侧的一切与神秘侧的一切——永远遥相呼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