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第一作精美人,折磨人的手段都这般……清新脱俗又令人胆寒。
“奴、奴婢这就去办!”翠竹不敢再多嘴,连忙退下去准备。
楚明昭看着她的背影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瘫回软榻上。
很快,巨大的红木浴桶被抬了进来。
雕花的桶壁上镶嵌着云母片,在烛火下折射出迷离光晕。桶内热气蒸腾,水面上铺了厚厚一层鲜红欲滴的玫瑰花瓣,随着水波荡漾,艳靡至极。
翠竹捧着那个琉璃瓶,神色复杂地站在一旁。
那里面装的是兑了西域玫瑰露的极品杏仁油,液体呈现出暧昧的淡粉,稍稍晃动,便有异香扑鼻。
“去,把那条狗带进来。”
楚明昭半倚在美人榻上,指尖绕着一缕青丝,漫不经心地吩咐道。
她看似镇定,实则心里慌得一匹。
刚才虽然糊弄过去了,但接下来的实操环节才是重头戏。她一个母胎lo二十几年的单身狗,上来就要给这未来的暴君洗澡?
这是人干的事吗?
不多时,门帘被粗暴地掀开。
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架着裴宴走了进来,毫不客气地将人往地上一掼。
裴宴踉跄着单膝跪地,勉强撑住了身形。
他并没有反抗。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,他那点傲骨只能用来维持最后的体面。
被抽烂的棉衣已经被扒了去,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,湿冷地贴紧皮肉,勾勒出消瘦却紧实的脊背线条。
一进屋,扑面而来的热浪并没有让他感到温暖,反而激得他那身冻伤又痛又痒。
裴宴抬起头,漆黑的凤眸越过缭绕的烟气,死死锁住榻上的女人。
他闻到了一股浓郁奢靡的香气。
像是腐烂到极致的花汁,透着令人作呕的馥郁甜香。
在房间中央,摆着一只巨大的红木浴桶。桶中冒着滚滚热气,看不出深浅,只有甜腻的香味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散发出来。
裴宴低垂着眼帘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,眼底积聚起浓稠的戾气。
他听见了刚才楚明昭吩咐丫鬟的话。
热油泼身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裴宴咬紧了牙关。
楚明昭,若我今日不死,他日必将这滚油百倍偿还在你身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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