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盛夏没答,无意识又叹气。
她把那袋饮料放在球场边,组员揶揄道:“夏夏,这够细心的啊,正好六瓶呢!”
盛夏想了想,之前那早餐就浪费了,不如:“那大家分了吧?”
几人也没客气,先问盛夏喝什么,他们再选。
盛夏有些烦闷,随口说:“矿泉水吧。”
组员们各自挑去了,最后剩了一瓶冰红茶,递给侯骏岐,侯骏岐下意识接过,忽然瞥见操场另一边,自家兄弟的眼神,手一抖,冰红茶应声掉地,砸出了白沫。
拟人来说就是寿终正寝。
“不要和陌生人说话,懂不懂?还敢喝陌生人的水,你们这样的,在电视剧里最多活半集!”侯骏岐骂骂咧咧,声音本就洪亮,还刻意嘶吼,整个操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到处是笑声。
终于等分好对手了,盛夏一看站在对面的人,呆了呆。
这是什么孽缘?
张澍t恤外罩着篮球服,下边是篮球裤,再下边,膝盖上戴着护膝,还是她送的那一对,都有点磨毛了。
阳光打在他蓬松的头发上,在眼眶留下细细碎碎的阴影,也给凛冽的眼风覆盖了一层柔光滤镜。
否则周遭已经入冬。
她收回视线。
老师过来讲规则,念到对手组名的时候,球场上一阵大笑,只有盛夏,整个僵得跟冬日里的雪人。
光宗耀组vs早恋稽查组。
张澍他们组叫——早恋、稽查、组?
这个班里的中二病,真的不少。
盛夏是会打排球的,但发球不太好,总是擦网过,这虽然不犯规,但多少有点坑。
在她。
足足有二十多篇。
这么多?
“想象一下,它会不会也有你忽视了的作用……”
盛夏猛然睁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