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看着叶倾城,“好,我等你消息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了。
叶倾城站在门口,看着沈万山的车驶出庄园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转身走回客厅,看着满屋子的礼物和那些还没拆封的贺礼,忽然觉得有点累。
“周然。”
“小姐。”
“把这些礼物登记造册,该回礼的回礼,该退的退。”
“是。”
叶倾城顿了顿,“另外,去查一下陈先生今天去了哪里。”
“不要打扰他,查到了告诉我一声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叶倾城没有再说话,转过身,看着窗外的院子。
陈野在那里打过太极。
她不知道陈野去了哪里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,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。
但她想知道,陈野今天吃了什么,去了什么地方,开不开心……
叶倾城摸上自己的心脏,原来……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。
与此同时,陈野正走在路上。
刚来到市区,一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了他面前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,三十来岁,腰背挺直。
“陈先生。”左边那人微微躬身,态度十分尊敬,“我们家先生有请,已经备好了宴席,请您前往。”
陈野看了他一眼,“你们家先生是谁?”
“先生姓周,周茂林,在金陵做些小生意。”
那人说得很客气,“先生说,久仰陈先生大名,想请您吃顿便饭,聊表敬意。”
陈野摸了摸肚子。
早饭吃了,午饭还没着落。
叶倾城本来要留他吃饭,他嫌应酬麻烦,走了。
这会肚子正好饿了。
“行。”他弯腰钻进车里,“带路。”
车程不长,二十来分钟。
车子在金陵城南一片老街区里七拐八拐,最后在一扇不起眼的朱红木门前停下。
没有招牌,没有门牌号,连个指示牌都没有。
但门口停的车不简单,迈巴赫,宾利,还有两辆挂外地牌照的劳斯莱斯。
门童走过来,拉开门。
陈野跟着那两个黑西装走进去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陈野跟着那两个黑西装走进去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走廊两侧是枯山水的庭院,白沙铺地,青石为景,几竿翠竹倚着白墙,风一吹,沙沙作响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推拉门,门上糊着和纸,暖黄色的光从里面透出来。
黑西装跪坐在门边,轻轻拉开门。
“陈先生,请。”
里面是一间很大的和室。
榻榻米,长条桌,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。
每一道都像艺术品。
桌上的人不多,但阵仗不小。
正中央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五十岁出头,国字脸,浓眉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式对襟衫,手腕上戴着一串沉香木的佛珠。
看到陈野进来,他立刻站起身,绕过桌子,迎了上来。
“陈先生!久仰久仰!”
他伸出手,握住陈野的手,用力摇了摇。
“鄙人周茂林,在金陵做点地产和贸易的生意。”
“早就听说陈先生的大名,一直想见,今天总算如愿了!”
陈野看着他的脸,面相不错,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。
鼻梁挺直,耳垂厚实,这是富贵相。
但眉宇之间有一团滞气,鼻头泛红,说明近期有心事压着,睡得也不好。
“周先生客气了。”陈野收回手。
周茂林连忙引他入座,“陈先生请上座,上座!”
陈野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了主位旁边。
周茂林坐在主位,他的对面和两侧,坐着的不是生意伙伴,而是一群年轻漂亮的女人。
七八个,个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长发披肩,妆容精致。
她们看到陈野进来,目光齐刷刷地落了过来。
她们都是周茂林找来“招待”陈野的。
周茂林拍了拍手,“开始吧。”
坐在墙角的那支小乐队奏起了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