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身避开,剑锋自他胸前划过,只差了半寸。
萧正业微微挑眉——这一剑的速度和角度,都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顾温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。
他心知论经验自己绝不是萧正业对手,唯一的获胜希望在于年轻,必须源源不断地进攻,以攻为守,耗其体力,方有获胜的机会。
一剑落空,第二剑已紧随而至。
剑光如匹练,笼罩萧正业周身的要害。
萧正业连退三步,终于拔剑格挡。
“铛——”
双剑相交,火星四溅。
场边观战的文武百官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本以为太子撑不过十招,可眼下二十招已过,太子非但没有落败,反而步步紧逼,剑剑凌厉,仿佛还占据了上风——至少场面上看上去,萧将军只能不断防守,没有反击的机会。
三十招。
四十招。
五十招。
萧正业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。
他本以为自己对太子已经给出了足够的重视,却发现还是有所低估。
他先前对沈少轩说十年后或有可能青出于蓝——对方武艺不断精进,而自己随着年纪增长状态有所下滑,十年是有可能的。
然而以太子的情况,五年或许就够了。
思及此,凭武艺立身的萧正业感到了一丝烦躁。
他打起了全部精神。
于是,在刺杀
“能与萧将军战至此处,太子殿下虽败犹荣。
”
“是啊,萧将军可是我们大衍第一战神,从未有人能在他手底下走过百招,甚至五十招。
”
“太子殿下金尊玉贵之人,竟能跟萧将军打得难解难分。
”
“不愧是太子殿下。
”
……
此时此刻,场上的声音尽皆是在表达对当朝太子的肯定与期许。
若是有不知情的人听见,恐怕一时会判断不出方才取胜的究竟是谁。
这倒也不奇怪。
在绝大多数人眼里,太子顾温性格冷僻,甚至说得上几分狠戾。
据说不仅对侍卫太监动辄打杀,还曾因为一点小事,就把给他当伴读的清平郡主之子痛打一顿,逐出了宫门。
至于才能?从未听说过。
只因是圣上的嫡子,且深受宠爱,这才能坐稳东宫之位。
今日,他们才发现太子在武学竟有如此天赋与造诣,怎能不惊奇?
当然,所谓武艺,于储君而也算不得多么重要就是了。
高位之上,衍帝面含微笑:“今日太子与萧将军给朕和诸位爱卿贡献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试,都有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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