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熟悉又让人眷恋的声音。
“喂。”
光是听到短短一声,她就无法忍住膨胀的情绪,眼眶瞬间红透。
她攥紧衣褶,尽力抑制住自己的哭腔,缓慢道:“…故深。”
“思尧?思尧!”
何故深很是急迫,欢喜又委屈:“思尧,你终于联系我了…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我,我以前不是有意要提分手的,我……”
她戛然而止,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说下去。
”没事的,你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对么?就像当时你迟迟不肯说转学的理由,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电话里不敢说没关系,我们找个时间见面可以吗?那时候你可以告诉我,我帮你,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帮你,求你了思尧,不要再自己憋着什么都不说,你还有我,你要记得你还有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要怕连累我,不要怕麻烦我可以吗?没有你,我活着也和死了一样……所以,依靠我吧,思尧。”
孟思尧泪流满面,哭的几乎喘不过气,半晌,才勉强稳定情绪,哽咽应答:“…故深,我……”
“答应我见面好吗?”
她迟疑了许久,才缓缓道:“……好。”
孟思尧同何故深约定了今晚见面。
但她还有个人需要搞定。
保镖。
她一出门,他会跟随是必然的。
所以…
她故作慌张的样子,打开房门,果不其然,隔壁的门也同样开启。
她走到保镖的面前,畏惧道:“我总感觉屋里有人,你能帮我看看吗?”
保镖二话不说,就冲进屋内,地毯式筛查。
搜索无果,便向孟思尧问道:“小姐,你确定吗?”
“不好意思,也可能是我精神太敏感了,太害怕了。”孟思尧继续补充道:“你能呆在这陪我一段时间吗?我还是很害怕。”
“好。”
她向他递上一杯牛奶,微笑道:“一直以来辛苦你了,我刚刚热的,别客气。”
他没说什么,拿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二十分钟后,保镖昏睡在沙发上,鼾声不断。
孟思尧早已换上常服,带上口罩,走出门外。
对不起…
她打车到约定地点——之前见面的那个公园。
她坐在石凳上,四处张望着,又时不时查看手机屏幕。
何故深还没来…
她心神不宁的坐等着他的到来。
可从傍晚一直等到深夜,还是没等来何故深的身影。
她心急如焚,拨打了几十个电话,他都没接。
为什么会这样…
她如坠冰窟,手脚冰凉,无端猜测着种种可能,危险杂草丛生。
而这时,她的眼前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,由于黑夜昏暗,她无法看清是谁。
何故深终于来了吗?
她笑着,快步小跑过去。
可当她看到那个人的面部轮廓时,笑容僵住,紧接着,跌坐在地,小腿抖颤,神色惊恐。
一切都完了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