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阳光暖暖地洒进来,云知达睁开眼。
头发汗腻腻,有点恶心,有点沉重,下身赤露着毫无遮蔽,黏糊,很不自在,气味淫靡熏杂,叫人喘不过气来,而alpha信息素依然热烈,性腺暗痛。
这些都无情提醒她身居何处,昨夜干了些什么。
在硬邦邦的车座躺了半晚,一觉醒来,浑身难受。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:疲累,虚脱,酸痛,好像散了架又匆匆忙忙地拼装起来。
当然,睡处不背全锅,归根结底是昨夜放纵过头。
她坐起来,按着宿醉后发痛的头,见任云涧躺在下面,脸红红的还在沉睡。她有那么累?
又和任云涧做了。
云知达明明白白,只是不想正视罢了。
彻夜未归,而且没有提前通知家里,不知他们该担心成什么样子,百分百要挨说教了。云知达罕有地叹了口气,扯出一抹苦笑。
这世上,她只怕两个人,一是奶奶,二是妈妈。
稍一动弹,神经就复苏了。纵欲的后遗症不容小觑,四肢虚软,腿心肿了,灼热地疼。
淫穴里的稠性液体随动作淌出,低头一看,她不禁感叹道,这人种马么?射这么多……
她抽出纸巾,嫌弃地擦拭着流出的混合物。但源源不断,怎么也擦不完,腔道内,一股接一股往外流,如同泉涌。
反复擦几回,怒气值蹭蹭上涨,她红温了,不得不选择放弃。索性把纸巾胡乱揉成团,狠狠砸向熟睡的任云涧。该死的蠢驴,做完就睡,也不给她擦干净!
车内也是,干涸的痕迹到处可见,触目惊心。
这时,任云涧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早……”
“嗯。”云知达怒视着她,“回去了,我要洗澡。”
任云涧愁容满面,艰难地支起身子,问:“……大小姐,你会开车吗?”
“怎么?”云知达别过脸。
“我,我好像发烧了。”
“嗯?”
大小姐终于正眼看任云涧了。
她精神恹恹,一副病弱的样子,眉头紧皱,唇瓣干裂,面色异常潮红,看起来确乎所言。
云知达伸手碰了碰额头,果真烫得吓人。
好像任云涧昨晚也这么烫,连精液都……最后射完倒头就睡,难道她扛了一整夜?
云知达蹙了蹙眉,微不可察。
哼,她可没做错什么,任云涧也操爽了。
所成之事,不可逆也。
她拧开瓶盖喝一大口水,盯着任云涧泛白的唇,犹豫了会,又取了瓶新的矿泉水,丢到任云涧手边,然后捡起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:“不许看。”
“……”任云涧慢腾腾地翻了个身。
这会害羞又有什么意义……
“穿好衣服,不准这样赤身裸体。”
云知达推开车门,山中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。
清冽极了,脑袋顿时生出晕眩之感。
雨过天晴,蓝蓝的天空,飘着几片浮云,阳光和暖,冷冷的空气中裹挟着泥土的湿润,令人神清气爽,为之一振。真是个好极的天气。
但哪怕是南方,冬日也冻得很。
当脚落到陆地,云知达才发觉自己有多么无力,逼火辣火辣,痛痛的,双腿发软险些栽地,她撑着车身,一步一步,慢慢挪向驾驶室。
穴内残存的黏液,也零星滴落下来。
她低头看着这些液体,俏脸泛红,心情复杂。
“赵元依。”她用车载通讯呼了宅内的秘书。
说是秘书,其实类似于古时的宫中内侍。二十四小时待命,听候大小姐的差遣。
“爷爷奶奶现在怎么样,没有派人找我吧?”
“暂时没有。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十分钟。”
“好的,我现在来迎接您,需要准备什么吗?”
“别带其他人,你一个就行,我开到侧门,你把车仔细清洗干净……让医生也候着。”云知达微微偏头,看了眼任云涧安静孱弱的睡颜。
“是。对了,许小姐来了。”
“啊,我知道了,别让她知道我这会回来了。”
许见秋是s级alpha,能闻出她身上交融的信息素,进而推断出昨夜发生了什么。她和任云涧这档子事,知情者只有那不正经的堂姐云安乐、云长喜,她们近来自顾不暇,应该会守口如瓶。不能再让更多人知晓了。
她的傲气,大概今生今世不能消抹。
本来,和任云涧这种人做爱,就是自损身段。她应该觉得丢人、可耻,拉低了档次。
她只是无法抗拒,无法抗拒信息素的契合。
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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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见秋像尊冷硬的石像,立在三楼露台,眯着眼,紧紧锁向那辆停放别院的迈巴赫。
那辆车,她偷偷装载了定位,大小姐

